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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桔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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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詛咒 黏液異變

放學後的夕陽將影子拉得歪斜,阿宏與阿楷並肩走在崎嶇的舊石板路上,兩人正為了剛才在便利商店抽到的限量卡牌大聲爭論。 路口轉角處矗立著一座長滿青苔的小石廟,那是當地居民祈求平安的小神龕,香案上堆疊著幾疊厚重的金紙與兩盤新鮮的水果。 阿宏為了搶奪阿楷手中的卡牌,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橫向撞在石几上,連帶著將阿楷也一起帶倒。 「碰」的一聲沉悶響動,原本擺放整齊的供盤瞬間歪倒,紅色的蘋果滾落一地,幾捆金紙也散落在發黑的泥土中。 兩人臉色煞白,趕忙手忙腳亂地將供品撿回原位,阿楷甚至焦急地用袖子胡亂擦拭石案上的灰塵。 他們對著沈默的石造神像連連點頭致歉,直到阿宏感覺後頸傳來一陣莫名的陰冷感,兩人才像逃命般快步離開。

回到家後,阿宏原本想直接回房休息,卻發現後背的襯衫緊緊貼著皮膚,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脫掉上衣看向鏡子,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胸口與手臂正滲出一層透亮的液體。 那些液體帶著淡淡的緋紅色調,在燈光下像是融化的石榴糖漿,卻沒有任何甜味或異味。 他立刻衝進浴室,抓起蓮蓬頭猛沖,並用肥皂死命搓揉,試圖洗去這身詭異的濕滑感。 然而,就在他擦乾身體的瞬間,毛孔中又迅速分泌出新的紅液,這層液體像是活物般在他體表流動。 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這些紅液完全不沾染毛巾或衣服,只要一離開他的體表,就會化作虛無消散。

阿宏的手機在此時瘋狂震動,畫面顯示是阿楷打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阿楷近乎崩潰的尖叫聲,背景聲中滿是水流拍打磁磚的雜亂音響。 「阿宏,救命!我全身都在出水,而且全是藍色的!」阿楷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阿宏低頭看著自己染紅的雙手,發現除了頭皮以外,全身的皮膚都已經被那層詭異的色澤覆蓋。 這種分泌的速度正在加快,黏稠度也隨之上升,漸漸讓他們的行動變得有些遲緩。 兩人的皮膚在不同顏色的液體包裹下,透出一種不自然的晶瑩感,像是在進行某種緩慢的異變。

阿宏裹著寬大的浴袍,赤著腳踏入阿楷租來的小套房,一進門就聞到濃烈的漂白水味。

阿楷此時正赤裸著全身,縮在狹窄的浴室地板上,渾身散發著透亮的螢光藍色水光。

隨著阿宏脫下外衣,兩人的視線交會,阿宏那身石榴紅的黏液在燈光下與阿楷的湛藍色形成強烈對比。

最令他們恐懼的是,原本茂密的腿毛與腋毛,不知何時已經隨著黏液的持續滲透而脫落殆盡。

兩人的皮膚變得像果凍般滑順且充滿彈性,原本粗糙的手肘與膝蓋,現在摸起來竟比嬰兒還要細緻。

阿楷瘋狂地從櫥櫃翻出各種清潔劑,從強效洗髮精到洗碗精,甚至是沾了小蘇打粉的菜瓜布。

「快幫我刷背!用力一點!」阿楷把刷子塞到阿宏手裡,聲音帶著近乎絕望的哭腔。

阿宏顧不得尷尬,跨進淋浴間就對著那片湛藍色的背脊猛力揉搓,試圖刮除那層厚重的膠質。

各種泡沫在兩人的腳下翻騰,洗衣精的刺鼻香味與漂白水的辛辣感充斥在密閉的浴室空間。

然而不論他們如何使勁,那些紅藍交織的黏液僅僅只是覆蓋在表皮,卻像是有生命的保鮮膜般撕不下來。

即便是粗糙的菜瓜布,也無法在他們那異常光滑的表皮上留下半點紅印,所有力量都被黏液巧妙地化解。

兩人精疲力竭地滑坐在濕漉漉的磁磚上,四周散亂著用光的瓶罐與磨損的刷子。

阿宏看著自己紅瑩瑩的手掌,那種滑膩感讓他連握緊拳頭都變得十分困難,彷彿雙手被包在滑溜的薄膜中。

阿楷則是將頭埋在膝蓋間,任由藍色的黏液順著腳踝滑動,那些液體只是固執地包裹著他,不曾滲入體內。

兩個少年就這樣在蒸氣瀰漫的浴室裡沈默不語,那層色彩鮮豔且洗不掉的物質,將他們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浴室內的蒸氣愈發濃厚,狹小的空間讓兩人的呼吸變得短促,混亂的化學香味與水氣交織在一起。

阿宏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燥熱,那股熱流迅速向下竄動,讓他原本就敏感的皮膚陣陣發燙。

在黏液的緊緊包裹下,兩人的下半身竟不受控制地產生了生理反應,在那層光滑的薄膜中顯得格外突兀。

阿楷驚恐地看著彼此,但在那股莫名熱流的驅使下,兩人的理智似乎正被身體原始的本能給淹沒。

在極度的尷尬與急促的喘息中,阿宏伸出那隻被紅液浸透的手,試圖平復阿楷身上那股不安的躁動。

阿楷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顫抖著手握住阿宏,兩人就這樣在濕滑的磁磚地上,笨拙地互相索取。

隨著呼吸聲在浴室裡迴盪,那層 Q 彈的黏液在劇烈摩擦中產生了奇異的高溫,讓感官被無限放大。

終於,在那股熱情攀升到頂點時,兩人同時發出了壓抑的低鳴,滾燙的精華隨之噴濺而出。

阿宏射出的液體帶著濃郁的透亮紅,而阿楷的則是一抹深邃的晶瑩藍,兩股色彩精準地落在對方的身體表面。

那些有色的精液與原本覆蓋在身上的黏液接觸後,竟然像是在畫布上調色一般,迅速地揉合在一起。

原本鮮明的紅與藍在彼此的腹部與大腿間緩慢滲透、交織,最後轉變成一種充滿神祕感的優雅紫色。

這抹紫色在兩人的皮膚局部暈染開來,在浴室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如寶石般的光澤,卻不再向外擴張。

阿宏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一小塊深紫色的區塊,那裡的黏液比起原本的紅液似乎變得更加濃稠。

兩人癱坐回地板,看著那抹新生成的紫色液體斑塊,在紅與藍的基底色中顯得格外刺眼且詭異。

那種滑潤的感覺非但沒有因為發洩而消失,反而因為顏色的局部交融,生出了一種更為怪異的連結感。

阿宏伸指抹過大腿上那塊深紫色的區域,驚訝地發現原本濕滑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纖細的磨砂手感。

他試著將那團紫色液體向外推擠,紫色像是具備延展性的染料,隨著指尖的力道順著大腿根部暈開。

原本如水般流動的色澤在幾秒內迅速凝固,轉化為一層緊貼肌膚、帶著微弱金屬光澤的紫色彈性布料。

這層布料薄如蟬翼卻異常堅韌,最讓阿宏驚喜的是,被布料覆蓋的部位竟然不再滲出那種煩人的紅液。

「阿楷,你看!這東西會變硬,快把你的藍液也弄過來!」阿宏指著自己腿上那塊乾燥而緊致的紫色區域大喊。

阿楷看著自己依然濕漉漉、不斷滴落藍液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隨即跨步上前,再次握住了阿宏。

浴室裡的溫度再度攀升,兩人不再是為了純粹的欲望,而是帶著一種求生般的狂熱,在對方的身體上索求著。

紅色的精華與藍色的精華不斷噴濺,在彼此的手臂、胸膛與腹部交匯,隨即被他們用手掌瘋狂地塗抹開來。

每一次的交融都伴隨著紫色布料的擴張,那種緊裹全身的束縛感取代了原本黏膩的不適。

隨著次數增加,兩人的呼吸變得極度沉重,雙腿發軟地相互扶持,卻依舊不敢停下手下的動作。

一發、兩發、直到第十幾發噴薄而出,阿宏感覺體內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乾,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屏住了呼吸。

那層深紫色的物質已經完全覆蓋了他們的全身,從腳踝一路蔓延到脖頸,甚至連指尖都被緊緊包裹。

這層紫色連身緊身衣完全貼合兩人的肌肉線條,在浴室的日光燈下反射出如絲綢般華麗而詭異的高級質感。

原本讓他們困擾不已的紅藍黏液徹底消失,全部轉化成了這層無法脫下的第二層皮膚。

阿宏試著活動指尖,布料與關節的摩擦發出輕微的嘶嘶聲,這層紫色的「詛咒」似乎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的浴室中顯得格外沉重,那層深紫色的緊身布料雖然封住了全身的皮膚,卻在孔竅處留下了最後的破綻。

阿宏感覺到口腔內一陣黏膩,唾液變得像紅色的膠水般濃稠,順著嘴角緩慢滴落。

與此同時,兩人身後的隱私之處也傳來一陣陣濕熱的悸動,原本透明的紅藍黏液正從體內深處源源不絕地滲出。

那種從內部擴張的飽脹感讓他們幾乎無法站穩,像是體內的壓力正急於尋找最後的宣洩口。

「阿宏…那裡…還在出水,而且變得很燙…」阿楷的臉色在紫色的面料襯托下顯得蒼白,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羞恥。

他們互視一眼,即便未曾有過任何性經驗,但那股源自神祕詛咒的本能卻在腦海中勾勒出唯一的解法。

阿宏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掙扎,他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眼前的發展早已超出了他的道德底線。

然而,體內黏液不斷堆積帶來的酸麻感,正一點一滴地蠶食著他的理智,讓他感覺如果不徹底封印這些液體,身體隨時會爆裂。

阿宏顫抖著手,緩緩轉過身去,扶著浴室冰冷的牆壁,將身體重心前移,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阿楷…快一點…」

阿楷看著好友那被紫色布料緊緊包裹的曲線,以及那正不斷溢出紅液的縫隙,牙關緊咬得幾乎要碎掉。

他強忍著內心的自我厭惡,跨步上前,那層深藍色的液體與紅色的分泌物在狹窄的入口處瘋狂攪拌。

隨著一陣沉悶的撞擊與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響,阿楷體內的藍色精華如決堤般灌入了阿宏的體內。

紅與藍在溫熱的深處激烈碰撞,阿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感覺那股灼熱感在內部迅速凝固成型。

接著,阿宏回過身,跪在濕滑的地板上,看著阿楷那沾滿藍液的昂揚,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潰。

他緩緩張開口,接納了那股充滿威脅的色澤,溫熱的黏液在舌尖跳動,苦澀與腥甜交織出神祕的味覺。

阿楷的手指緊緊摳進阿宏肩膀上的紫色布料,在對方口腔的律動中,釋放了最後一波帶著詛咒的湛藍。

那抹藍色在阿宏充滿紅液的口中徹底融合,兩人都能感覺到,那種紫色布料的質感正順著內膜迅速蔓延。

口腔與深處的黏膩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被封閉、被保護,卻也徹底失去自由的絕對緊繃。

隔天清晨,阿宏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被深紫色纖維緊緊包裹的軀幹,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這層紫色連身衣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腳趾與手指,那種極致的束縛感讓他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縮小了一號。

他顫抖著手將短袖運動衫與短褲套在外面,雖然遮住了大半,但領口與四肢末端露出的紫色邊緣依然顯眼。

阿楷在校門口與他會合時,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那種瀕臨崩潰的驚恐與極度的羞恥。

他們低著頭走進教室,每跨出一步,那層紫色面料與運動服摩擦產生的細微嘶嘶聲,在他們耳中都如同雷鳴。

阿宏僵硬地坐在位置上,雙手死死在大腿上交疊,試圖遮掩手背上那層如神祕生物表皮般的紫色光澤。

當班導師走過阿宏身邊並停下腳步時,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全身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阿宏,這題的程式碼你昨天有練習嗎?」老師神色如常地詢問,目光甚至隨意掃過他那雙被紫布包裹的手。

阿宏屏住呼吸,艱難地從喉嚨擠出一句:「有…有的…」他甚至不敢抬頭看老師的眼睛。

然而老師只是點點頭,完全沒有對他這身怪異的「內衣」發表任何評論,隨即轉身走向黑板進行教學。

阿宏愣住了,他轉頭看向斜後方的阿楷,發現對方正試著將紫色的手指在同學面前晃動,但對方毫無反應。

鄰座的同學甚至推了推阿楷的肩膀借立可帶,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層冰冷細緻的紫色布料,卻依然面色平靜。

一種荒謬的違和感在阿宏心中升起,他開始大膽地將衣領向下拉,露出一大片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紫色胸口。

前座的女同學回頭跟他討論午餐,視線明明掃過了他的頸部,卻像是看見了普通的皮膚一般自然地移開。

「他們…真的看不見。」阿楷壓低聲音湊到阿宏耳邊,語氣中帶著一種死裡逃生的狂喜與虛脫感。

阿宏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塌了下來,他大口地呼吸著教室裡略帶粉筆灰的空氣,內心的巨石驟然落地。

這層神祕的紫色布料彷彿自帶某種認知障礙,讓外界的所有感官都自動忽略了這場荒誕的異變。

他第一次感受到這層緊身衣帶來的奇妙快感,那是種獨屬於兩人的、不必擔心被世俗窺探的祕密堡壘。

兩人在喧鬧的教室裡相視而笑,那種劫後餘生的安心感,讓這層紫色的詛咒竟隱約生出了一絲依賴感。

週一到週五的校園生活在這種隱秘的刺激中度過,阿宏與阿楷漸漸習慣了紫色面料緊貼肌膚的壓迫感。

然而,隨著週六傍晚的夕陽西下,阿宏驚覺袖口處的紫色纖維開始變薄,原本深邃的金屬光澤正逐漸黯淡。

那層堅韌的布料變得像是一層稀薄的蟬翼,甚至能隱約看見下方透出的微紅膚色,透出一種不穩定的透明感。

直到週六深夜,阿宏正坐在書桌前,全身猛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碎裂聲,那層紫色緊身衣如同風化的灰燼般寸寸崩解。

隨著布料的消失,毛孔中壓抑已久的紅液瞬間噴湧而出,帶著比一週前更加灼熱的溫度,迅速打濕了他的衣褲。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家門,在深夜無人的巷弄間奔向阿楷的公寓,沿路落下的紅點在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推開阿楷房門的瞬間,他看見對方正赤裸地跪在床邊,全身早已被濃稠的湛藍黏液淹沒,地板上積滿了藍色的水窪。

「它…它消失了…」阿楷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也透著一種認命的決絕,他看著阿宏身上同樣氾濫的紅液。

這一次,兩人沒有再浪費時間去浴室尋找清潔劑,他們熟練地關上房門,拉上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週六深夜的公寓內,空氣因過度潮濕而顯得沈重,阿宏與阿楷赤裸地對立著,皮膚上源源不絕滲出的紅藍黏液在大腿根部匯聚成滴。

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他們深知如果不儘快產生那抹紫色,這股燥熱的液體將會把他們徹底淹沒。

阿宏顫抖著伸出佈滿紅液的手,緊緊握住阿楷同樣濕滑的陰莖,那種黏膩的觸感在掌心間激起一陣滑動的摩擦聲。

阿楷也同時伸手回應,兩人的手掌在對方身上瘋狂律動,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逼出體內那股帶有色彩的精華。

隨著動作的加劇,紅色的黏液與藍色的液體在交握處激烈攪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甜卻又辛辣的怪異氣息。

阿宏感覺到小腹的熱流已經沸騰,他低吼一聲,掌心的速度快得幾乎要在黏液中產生高溫。

終於,一道濃稠的石榴紅精華從他體內噴薄而出,精準地濺射在阿楷湛藍色的胸膛與腹部。

幾乎在同一瞬間,阿楷也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深邃的湛藍色精液如箭般射在阿宏紅亮的肩膀與頸間。

這些有色的精液在接觸到對方皮膚上的原色黏液時,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像是在水面散開的油墨。

兩人顧不得喘息,立刻用手掌將這些噴濺出來的紅藍精液在彼此身上瘋狂塗抹,試圖將其揉進每一寸毛孔。

原本涇渭分明的紅與藍在激烈的揉搓下迅速混和,那抹神祕的紫色再度從他們的指縫間綻放開來。

阿宏將手上的紫色膠質順著阿楷的背脊抹下,所到之處,原本流動的液體瞬間凝固成一層閃爍著光澤的紫色纖維。

他們在那層紫色布料逐漸生成的緊緻感中感受到了救贖,但這僅僅只是全身封閉過程的開端。

為了填補背後與大腿內側的空缺,他們再度互相索取,一次又一次地將體內積壓的色彩噴灑在對方身上。

每噴發一次,那層紫色的覆蓋範圍就擴張一分,將他們原本赤裸脆弱的皮膚緊緊鎖在堅韌的面料之下。

直到兩人的體表幾乎都被紫色覆蓋,剩下的最後兩個孔竅開始噴湧出最為濃稠、最難以處理的原始黏液。

阿宏看著阿楷那雙被藍液浸透的雙眼,默默轉過身,引導著對方將最後的藍色精華灌入自己充滿紅液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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