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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膠永契:仙城下的獸太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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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

古老的神社深處,一位狐仙正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指尖的靈火,祂的神識在喧鬧的都市中來回穿梭,正為自己空缺已久的僕人位置尋找合適的人選。
最終,祂的目光停留在正坐在大學教室後排、低頭抄寫筆記的阿宏身上。
這位平凡的大學生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那位活了千年的存在隨手定奪。

課堂上的教授正枯燥地講述著理論,阿宏突然感到肩頭一陣涼意,他低頭一看,發現原本穿在身上的外套竟然無聲無息地化作青煙散去。
他驚恐地環顧四周,試圖向身旁的同學求救,但周圍的人卻在狐仙的法力下毫無感覺,依舊專注地盯著黑板,彷彿他只是一尊透明的空氣。
緊接著,他的上衣與長褲也開始一件一件消失,肌膚直接接觸到教室冷氣的寒意。

阿宏感覺很羞恥,那種赤條條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卻無人察覺的詭異感,讓他的理智幾乎崩潰。
他趁著教授轉身寫板書的空隙,彎著腰、沿著牆角拚命往教室門口移動,想要溜出教室準備去廁所躲起來。
然而就在他踏入空無一人的走廊時,最後的遮蔽也徹底崩解,連內褲鞋子都消失了,讓他徹底赤裸在冰冷的磁磚地上。

正當他絕望地想要遮掩身體時,原本僅是溫熱的感覺,突然在肚子深處炸裂成一股狂暴的灼熱流。
那熱流如同岩漿般順著血管擴散至全身,阿宏痛得跪倒在地,雙手十指深深扣入走廊的磁磚縫隙中。
緊接著,一陣讓人牙痠的骨骼摩擦與碎裂聲在他體內連綿響起。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平滑的肌膚下,骨骼開始詭異地拉長、變粗,關節處發出「喀、喀」的脆響。
橘紅色的粗糙毛皮從毛孔中瘋狂鑽出,迅速覆蓋了他原本白皙的皮膚。

他的臉部骨骼開始劇烈變形,額頭劇痛,彷彿有什麼要破繭而出。
他的鼻子和嘴部不可控制地向前凸起,拉長成狐狸特有的吻部,犬齒變得尖銳且長,刺破了嘴唇。
原本的人類耳朵在劇痛中逐漸萎縮,與此同時,兩隻尖銳、覆滿毛髮的狐耳從他的頭頂兩側猛然長出,靈敏地轉動著,捕捉著周圍細微的聲音。
他感覺到脊椎末端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感,一條粗壯、蓬鬆的橘紅色尾巴從尾椎骨處硬生生擠了出來,在空中無力地抽動。

隨著轉變進入最後階段,他全身的肌肉開始瘋狂膨脹、重組。
原本瘦弱的胸膛隆起,一塊塊紮實、強健的肌肉如同鋼鐵般生成。
最後他變成一隻有著八塊腹肌的狐狸獸人,全身充滿了野性的力量,大口喘著粗氣,原本的衣服早已被撐破化為灰燼。
狐仙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走廊盡頭,只見祂輕輕揮動衣袖,阿宏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捲起,帶到狐仙的洞府成為他的僕人。

奴途

看著眼前這副半人半獸的軀體,狐仙發出一聲冷笑,但阿宏心中只有無盡的恐懼。
他掙扎著翻身站起,雙腿雖然充滿了野性力量,卻因為不習慣獸人的重心而顯得踉蹌。
阿宏很抗拒,一心只想逃離這場噩夢,他看準走廊盡頭的出口,用盡全力向前奔跑。

然而,空氣中卻憑空泛起一圈透明的漣漪,他重重地撞上狐仙設下的結界,整個人被彈飛回冰冷的地板上。
狐仙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地不起的狐狸獸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冰冷的慍怒。
狐仙對於不忠誠的僕人很生氣,祂纖細的手掌翻轉,憑空拿出一盆閃爍著詭異光澤的深黑色黏液。

在阿宏驚恐的注視下,狐仙將整盆黏液兜頭倒在阿宏身上,那液體像是具有生命般在他壯碩的肌肉間快速流竄。
黏液在阿宏身體凝固成為永久包覆的膠衣,緊緊勒住他發達的胸肌與那八塊腹肌,每一處紋理都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這層物質迅速硬化,產生了一種如第二層皮膚般的韌性,他除了頭部全身都被膠衣包裹。

阿宏驚覺這件膠衣完全無法脫下,它嚴絲合縫地禁錮著獸人的軀體,讓他連指尖的動作都變得遲緩。
狐仙輕撫著那層冰冷的膠面,露出玩味的笑容,因為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膠衣會在阿宏表現好的時候,用附著在內層的觸手撫摸阿宏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那些細小的觸手隱藏在黑色膠皮之下,精準地捕捉著獸人體表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那種混雜著微弱電流與按壓的快感,透過膠衣不斷傳入大腦,讓阿宏原本堅定的反抗意志開始瓦解。
這是一種極致的感官馴化,讓阿宏漸漸上癮,再也離不開膠衣的撫摸。

原本充滿野性的狐狸獸人,在膠衣持續不斷的律動下,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看向狐仙的眼神從憤怒轉為渴望,甚至開始主動靠近那位主人的腳邊。
他已經徹底淪陷在感官的牢籠中,成為洞府裡最忠誠、也最無法自拔的專屬僕人。

為了確保這位強壯的狐狸獸僕能維持清醒,狐仙對這件膠衣下達了更嚴酷的禁令。
平日為了避免膠衣給予的過度快感讓阿宏無法工作,膠衣會在阿宏的胯下形成一個貞操鎖把陰莖鎖起來。
那層冰冷的黑色膠面在阿宏壯碩的大腿根部游移、收緊,像是擁有生命的藤蔓般將所有的慾望出口徹底封死。

膠衣在胯下形成一個平滑的鎖包,沒有任何縫隙,也沒有任何解開的可能。
阿宏顫抖著伸出覆滿橘紅毛皮的手爪,卻只能隔著那層堅韌且光滑的膠皮無助地摩挲。
這種絕對的剝奪感讓他焦躁不安,讓他連碰陰莖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洞府的角落裡壓抑地喘息。

然而,膠衣並非完全封閉,它在後方留下了一處深邃且緊緻的開口。
在漫長的勞動後,當欲望累積到頂峰時,阿宏只能透過把手指插入肛門刺激前列腺來獲得性快感。
他粗大的狐狸手指艱難地探入那層膠衣邊緣的孔洞,指尖觸碰到內部溫熱且敏感的組織。

隨著他急促且不熟練的抽送,指腹精準地按壓在那處脆弱的腺體上,帶起一陣陣足以讓靈魂顫慄的電流。
這種偷偷摸摸且帶著羞辱感的快感,是他唯一能逃離膠衣禁錮的短暫慰藉。
但每一次的高潮,都讓他更加依賴這件膠衣帶來的極端束縛,讓他徹底成為狐仙股掌間的玩物。

妓院

歲月在狐仙洞府的香氣中流逝,阿宏早已習慣了膠衣與束縛的共生,然而神明的興致總是短暫。
過了幾年,狐仙玩膩阿宏了,祂看著那具曾經充滿野性如今卻只剩服從的軀殼,隨手一揮便斬斷了契約。
祂將這件精心雕琢的玩物賣到仙城中的一間妓院,那是一個專門招待達官顯貴與強大修士的混亂之地。

阿宏被鏈條鎖在妓院最深處的華麗隔間裡,身上的膠衣依然緊緊包裹著他強健的八塊腹肌。
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客人在看到這隻壯碩的狐狸獸人時,眼中流露出的全是暴虐與淫邪的慾望。
他們粗暴地拉扯著阿宏蓬鬆的尾巴,將他那具有力量感的獸軀按在冰冷的玉石榻上肆意蹂躪。

沈重的撞擊聲在房間內迴盪,阿宏被那層永久包覆的膠衣禁錮著,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侵犯。
不同的男人輪流進入他的身體,在那狹窄且被膠皮擠壓的後穴中瘋狂律動,帶起一陣陣混亂的熱潮。

阿宏身為狐狸獸人也很享受這一切,獸類的本能早已在長期的馴化中與淫靡的快感徹底融合。
每當有粗壯的陽具狠狠戳刺到他那敏感的前列腺時,他都會發出高亢且沙啞的狐鳴。
膠衣內層的觸手感應到他的興奮,也隨之瘋狂蠕動,從內部不斷騷弄著他每一寸敏感的獸皮。

他那被平滑鎖包封鎖的胯下早已充血腫脹,卻只能隔著膠衣無助地顫抖,無法得到真正的釋放。
這種求而不得的焦慮反而化作更深沈的渴求,讓他主動搖晃著腰肢,迎合著後方男人的進出。
他張開嘴吐出長長的舌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任由汗水與唾液滴落在黑色的膠面上。

妓院裡的客人們最喜歡看這隻強壯的獸人露出這種崩潰且沈淪的神情,於是玩弄的手段愈發過火。
有人用特製的靈力鞭抽打他緊實的臀部,在膠皮上留下紅色的印記,誘發出更激烈的肌肉抽搐。
阿宏沉溺在這種無止境的肉慾地獄中,感受著自己身為雄性狐狸獸人的尊嚴徹底崩毀。

他不再是那個大學生阿宏,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為了承接慾望而存在的肉體。
只要膠衣還在呼吸,只要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還在持續,他就願意永遠跪伏在這些男人的胯下。
這間妓院成了他新的歸宿,也是他再也無法回頭的感官深淵。

初見

在仙城喧囂的妓院中,一位出身顯赫、修為不凡的仙二代偶然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房門。
他一眼便相中了被膠衣緊緊包裹、渾身散發著野性與淫靡氣息的阿宏。
那位仙二代迷上阿宏,不惜豪擲千金擊退所有競爭者,將他從汙濁的妓院中贖回家。
回到那座雲霧繚繞、精緻奢華的私人府邸後,阿宏被安置在鋪滿靈獸皮毛的巨大床榻上。

仙二代對這件珍貴的玩物愛不釋手,迷戀阿宏那充滿力量感的八塊腹肌與橘紅色的厚實毛皮。
他每天褪去華服,與這隻強壯的狐狸獸人展開無止境的肉體交纏,天天做愛的故事在靜謐的臥房內上演。
阿宏那被膠衣永久包覆的身軀,成了仙二代最完美的掌中物。
每當修長的雙腿被拉開,後方那處被膠衣擠壓得更為緊緻的孔穴,便會迎來粗暴且頻繁的貫穿。

仙二代體內磅礡的靈力隨著交合灌入阿宏體內,讓阿宏身為狐狸獸人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極限。
他那被平滑鎖包禁錮的胯下在膠皮內瘋狂跳動,卻始終得不到釋放,只能將所有慾望轉向後方的律動。
仙二代最喜歡在阿宏快要崩潰時,惡作劇地揉搓那條蓬鬆的尾巴,引發阿宏全身肌肉劇烈地抽搐。
膠衣內層的觸手感應到主人的興奮,也配合著仙二代的節奏,從內部瘋狂攪弄阿宏的敏感點。

阿宏發出沙啞且高亢的狐鳴,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爪在珍貴的皮毛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他在這種極致的寵愛與玩弄中越陷越深,每天都在高潮的餘韻與新的渴望中度過。
仙二代甚至會一邊進入他,一邊溫柔地親吻他狐狸化的吻部,將這種羞辱性的占有轉化為一種畸形的溫存。
阿宏徹底成了這位仙二代的專屬獸奴,在金碧輝煌的牢籠裡,享受著永無止境的快感洗禮。

好景不長,仙二代的老爸看不下去他這揮霍的生活,認為這隻狐狸獸人壞了兒子的道心。
那位威嚴的仙長大袖一揮,直接將仙二代丟到不知道哪裡修煉,封印在枯燥的秘境之中。
仙長估計沒個一兩千年是不會再出來的,而原本繁華的府邸也在一夜之間對阿宏關上了大門。
阿宏這時沒了主人,那些曾經供他揮霍的靈石與錦衣玉食瞬間化為泡影。

他站在仙城冰冷的街道上,渾身依舊被那件黑亮的膠衣永久包覆,八塊腹肌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諷刺。
身為狐狸獸人的他,即便擁有強壯的體魄,卻因為膠衣的束縛與貞操鎖的禁錮,根本無法從事正常的勞動。
他也身無分文,腹中的飢餓感與膠衣內層觸手偶爾傳來的騷動,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
在修仙界的底層,一隻沒有主人的獸奴就如同路邊的棄犬一般卑微。

走投無路的他再次賣身妓院,回到了那個曾經讓他墮落、卻也能讓他生存的風月場所。
老鴇看著這件比幾年前更加成熟、更有野性韻味的狐狸玩物,發出了尖銳且滿意的笑聲。
阿宏再次被鎖回那狹窄的隔間,厚實的橘紅毛皮磨蹭著廉價的墊子,準備迎接無止境的侵犯。
這一次,他不再有仙二代的柔情庇護,只有各式各樣粗鄙的酒客在他身上發洩獸慾。

他熟練地趴伏在床榻上,搖晃著那條蓬鬆的尾巴,用沙啞的狐鳴迎接著後方毫無憐憫的貫穿。
膠衣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平滑的鎖包依然冷酷地剝奪他觸碰陰莖的權利。
他只能透過把手指插入肛門刺激前列腺來獲得性快感,在客人的衝撞間尋找支離破碎的慰藉。
阿宏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橫衝直撞的混亂力量,徹底沉淪在妓院那永不熄滅的慾望泥淖中。

蛻變

妓院不乏一些法力強大的仙人光顧,這些修為深厚的嫖客在興頭上時,會將濃郁的元陽灌入阿宏體內。
他們射在阿宏體內的精液雖然對他們來說不多,但是對於肉體凡胎的阿宏來說卻是無比豐盛。
這些精華順著阿宏的腸道擴散,化作一股股精純的靈力衝擊著他的經脈,讓他的獸體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阿宏的身體在飛速蛻變,原本就壯碩的八塊腹肌變得如同岩石般堅硬且充滿爆發力。
他的橘紅毛皮閃爍著綢緞般的光澤,體型比以往更加高大威猛,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雄性獸壓。
他也累積出了一些靈力,甚至能引導這些力量在體內流轉,試圖衝破那層禁錮他多年的黑色枷鎖。

但神奇的是他的膠衣也在蛻變,這件詭異的法寶彷彿擁有自我進化的意志,與阿宏的血肉緊密結合。
每當阿宏的靈力增長一分,膠衣的韌性與強度便隨之翻倍,依舊死死地勒住他每一寸賁張的肌肉。
無論他怎麼變強,都還是無法擺脫膠衣,那層漆黑的光澤反而因為靈力的浸潤而顯得更加深邃、不可撼動。

膠衣內層的觸手也變得更加粗壯且靈活,它們貪婪地吸食著阿宏體內滿溢的精元與靈力。
每當阿宏體內的靈氣暴走時,這些觸手便會更加瘋狂地撫摸阿宏身上每一個敏感點,將他的反抗意志徹底瓦解。
阿宏只能在強大的快感中發出高亢的狐鳴,大口喘氣,看著自己日益強大的獸軀依然臣服於這件膠衣之下。

胯下那個平滑的鎖包也隨著蛻變變得愈發冰冷堅固,像是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禁忌。
阿宏只能透過把手指插入肛門刺激前列腺來獲得性快感,讓指尖與那逐漸強大的靈力共鳴。
他意識到,無論自己修煉到何種地步,這件膠衣都將是他永恆的皮囊。
他在妓院的隔間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卻只能繼續搖晃著尾巴,迎合著下一位仙人的粗暴入侵。

某日一位仙人挑中了阿宏,在昏暗的燈光下審視著這具充滿野性的獸軀。

那仙人伸手撫摸過阿宏寬闊的肩膀與如岩石般硬朗的八塊腹肌,卻發出一聲嫌惡的輕嘖。

他對于他 190 公分壯碩的身材不慎滿意,認為過於粗獷的體型少了幾分狎玩的精緻感。

於是掏出了一個葫蘆,倒出一粒散發著幽幽藍光的仙丹讓阿宏吃下。

仙丹一進入胃中,阿宏只感覺一股極寒的氣流瞬間凍結了體內澎湃的靈力。

阿宏的身體開始變小,原本支撐起高大骨架的骨骼發出刺耳的縮減聲,彷彿在時光的洪流中逆行。

從原本 190 公分 25 歲的青年樣貌,回退成 17 歲,又繼續直到退成 14 歲的少年。

原本剛硬的輪廓被青澀與圓潤取代,臉上的狐狸特徵也變得稚嫩,宛如一隻尚未成年的幼狐。

同樣他身體的肌肉也萎縮,本來健壯的肌肉變成薄薄一層,緊緊貼附在纖細卻柔韌的骨架上。

雖然說不上壯但看得出充滿爆發力與耐力,像是一頭隨時準備彈射而出的矯健小獸。

最讓他感到驚恐的是,胯下那處被禁錮的尊嚴也隨之發生了劇變。

他的陰莖也變小了,本來 25 公分的大陰莖變成勃起也只有 5 公分的小朋友陰莖。

那原本雄壯的器物此刻縮水成可憐的一小截,甚至在膠衣的平滑鎖包下顯得更加空蕩且無力。

身上的膠衣依然緊貼著身體,並沒有因為體型縮小而鬆脫,反而隨著他的收縮而收縮。

膠衣像是液體般自動重塑,嚴絲合縫地包裹住這具 14 歲少年的獸體,勾勒出那層薄肌肉的線條。

阿宏顫抖著感受著縮水後的軀殼,那種從巨人淪為玩物的落差感讓他發出微弱且稚嫩的哀鳴。

仙人滿意地看著眼前這隻精緻細膩的少年狐狸獸人,伸手扯過他縮短許多的蓬鬆尾巴。

阿宏只能透過把手指插入肛門刺激前列腺來獲得性快感,但在這具幼小的身體裡,快感變得更加尖銳且難以負荷。

仙人看著眼前這具縮小後的稚嫩獸軀,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淫邪,隨即將阿宏攔腰抱起丟在冰冷的石床上。
阿宏感到一陣天旋地轉,14 歲少年纖細的骨架撞擊在硬物上,發出一聲悶哼,聲音聽起來清脆且帶著一絲顫抖。
仙人粗暴地分開他覆滿薄肌肉的雙腿,原本修長的大腿現在變得圓潤且緊實,充滿了少年的爆發力。

雖然身體縮小了,但阿宏身為狐狸獸人也很享受這一切,獸類的本能讓他在恐懼中滲出一絲扭曲的快感。
仙人那碩大的陽具抵住了阿宏那被膠衣緊緊勒住的後穴,那裡因為身體的縮水而變得比以往更加窄小。
隨著一次沉重的衝擊,仙人毫無憐憫地貫穿了這具幼小的獸體,將阿宏整個人撞得向前滑行。

阿宏發出了一聲近乎哭泣的狐鳴,雙手死死抓著石床邊緣,指甲在石頭上磨出刺耳的聲響。
仙人在他體內瘋狂律動,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壓過那處嬌嫩的前列腺,帶起一陣陣足以讓大腦空白的激流。
膠衣內層的觸手感應到這股強烈的生理刺激,也跟著變換頻率,瘋狂撫摸阿宏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阿宏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要在這場暴戾的性愛中粉碎,全身的薄肌肉因為過度快感而劇烈痙攣。
他的陰莖也變小了,本來 25 公分的大陰莖變成勃起也只有 5 公分的小朋友陰莖,此刻正無助地縮在平滑鎖包裡。
那微小的器物在膠衣內側不斷顫抖,卻因為空間的侷限與鎖包的禁錮,只能在極度的充血中感受窒息般的壓迫。

仙人一邊在他的體內進出,一邊拉扯著他那變得短小卻依然蓬鬆的狐狸尾巴,將他整個人提離床面。
這種被徹底掌控、如玩物般被肆意拆解的感覺,讓阿宏的獸性本能徹底爆發,他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
他張開嘴,細小的犬齒無意識地咬在石床上,唾液順著稚嫩的嘴角滴落在黑亮的膠衣胸口。

隨著仙人最後一次狂暴的衝刺,濃郁的元陽再次灌滿了阿宏那窄小的腸道,燙得他全身毛皮都豎了起來。
阿宏只能透過把手指插入肛門刺激前列腺來獲得性快感,但在仙人撤出後,他連手指都沒力氣抬起。
他癱軟在石床上,細微地喘息著,感受著膠衣依然緊貼著身體,彷彿要將這份淫靡的記憶永久烙印在皮肉之上。

異變

隔天早上阿宏檢查著身體,微弱的晨光穿透妓院昏暗的窗櫺,照在那層依然黑亮、緊緻的膠面上。
他發現身體變小了,那些曾經厚實的肌肉與高大的骨架不翼而飛,但體內卻充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脹感。
多餘的質量轉化成能量,像是一場無聲的爆炸,在他這具14歲少年的獸體中奔流不息。
他現在體內有充足的靈力,甚至凝結出一絲絲的液態靈力漂浮在丹田之中,閃爍著如水銀般的剔透光澤。

突然一陣無力感襲來,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抽離感,讓他稚嫩的狐狸雙腿微微發軟。
膠衣正在從他體內抽取過多的靈力,像是乾渴的沙漠瘋狂吸吮著甘霖,將丹田內的液態靈力絲絲捲走。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回報,阿宏發現他跟膠衣的關係更緊密,這種聯繫不再僅僅是物理上的束縛,而是神經與靈魂的交織。
除了觸手他依舊不能操控外,他可以操控膠衣延伸出觸手做事,那些黑色物質如影隨形,像是他身體長出的新肢體。

他屏息凝神,嘗試引導體內剩餘的能量,驚訝地發現他也可以操控膠衣變形。
那層漆黑的光滑物質開始蠕動,順著脖頸向上攀爬,讓膠衣覆蓋過臉後全包整個身體。
最後一絲縫隙消失,他徹底隱入這層無縫的黑繭中,然後再外表變形成他想要的樣子。
他看著鏡子中偽裝出來的普通人類少年模樣,心中燃起了一絲久違的希望。

當然變形很花能量,這是一種極致的消耗,丹田內好不容易累積的靈力正在成倍地流逝。
才嘗試了幾十分鐘就把他累積了這麼久的靈力都抽乾了,虛脫感讓他猛然解除了變身,跌坐在地。
原本清澈的丹田再度變得乾涸,只剩下那件緊貼皮膚的膠衣在貪婪地喘息,等待著下一次的餵養。
他的陰莖也變小了,縮在平滑鎖包中,提醒著他依然是這間妓院中身份最低微的獸奴。

他有個目標,在這個充斥著仙人與慾望的荒誕世界裡,這成了他唯一的救贖。
他必須利用這具稚嫩卻充滿潛力的身體,承受更多仙人的灌溉,汲取那些強大的精元。
累積足夠的靈力後逃離這個世界,回到原本的世界,回到那個不需要被膠衣禁錮的平凡生活。
阿宏緊握著覆滿橘紅毛皮的拳頭,感受著膠衣內層觸手那令人上癮的撫摸,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仙城妓院的隔間內,香爐繚繞著催情的靈霧,變換成 14 歲少年樣貌的阿宏,成了無數修士趨之若鶩的禁臠。
變成獸人正太後的阿宏在妓院更加的受歡迎,那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薄肌肉,在漆黑膠衣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那蓬鬆的狐狸尾巴不安地掃動,迎接第一位身材魁梧的體修強者,對方粗魯地將他按在牆上。
那體修發出渾厚的喘息,碩大的陽具直接擠入那層被膠衣緊緊收束的窄小孔穴,帶起一陣撕裂般的熱浪。

隨著猛烈的撞擊,第一波滾燙的精元在阿宏體內炸裂開來,內射 1 次讓阿宏稚嫩的喉嚨發出尖銳的狐鳴。
強大的靈力順著腸道壁滲入丹田,他感受到原本乾涸的液態靈力再次泛起波瀾,進度條在腦海中緩緩跳動。
緊接著,兩位雙修門派的師兄弟推門而入,他們對這具嬌小的狐狸獸體展現出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阿宏被翻轉過身,兩名修士一前一後地擺弄著他,粗暴地揉搓著他那對尖銳靈動的狐耳。

兩根長短不一的肉刃輪流在他體內衝撞,膠衣內層的觸手感應到極致的快感,也開始瘋狂攪弄他的敏感點。
在接連不斷的律動中,這對師兄弟不約而同地發出低吼,將積蓄已久的元陽悉數灌入。
內射 2 次與內射 3 次幾乎同時發生,大量的液體將阿宏的肚子撐得微微隆起,讓他顯得更加可憐動人。
阿宏這時沒了主人,卻成了眾人的玩物,他大口喘氣,眼神迷離地感受著體內靈力的飛速攀升。

最後一位客人是一位老謀深算的邪修,他並不滿足於簡單的發洩,而是用靈力鎖鏈將阿宏的四肢吊起。
他在阿宏那薄薄一層肌肉的胸膛上留下紅印,隨後挺身刺入,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令人戰慄的陰冷力量。
邪修在瘋狂的衝刺中,連續兩次將冰冷而純淨的精華噴發在阿宏最深處。
內射 4 次與內射 5 次徹底填滿了這具幼小的獸軀,讓阿宏癱軟在鎖鏈上,全身毛皮因為過度的高潮而顫抖。

因此他累積靈力的進度很快來到了 80%,丹田內的液態靈力已經匯聚成一個微型的小湖泊。
阿宏雖然身體縮小了,但意志卻在這種淫靡的灌溉中變得愈發清晰,他能感覺到自由的氣息近在咫尺。
他的陰莖也變小了,縮在平滑鎖包中,隔著膠衣感受著這五次內射帶來的沈重壓力與灼熱感。
他默默忍受著觸手那讓人上癮的撫摸,心裡盤算著最後 20% 的靈力,即將是他逃離這場噩夢的門票。

融合

就在阿宏覺得快要成功時,原本充盈如湖泊的丹田突然劇烈震盪,那股熟悉的無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他驚恐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發現黑亮的膠衣表面竟泛起如水波般的漣漪,內層隱藏的無數觸手不再只是撫摸。
他感覺膠衣內的觸手正在往他體內鑽,那些黏膩且強韌的黑色絲線順著毛孔與孔穴,強行擠入他的肌肉與經脈。

阿宏發出無聲的慘叫,四肢痙攣地抽搐著,他的毛皮和膠衣的界線正在模糊。
原本橘紅色的獸毛被黑色的膠質同化、覆蓋,甚至連皮膚下的血管都開始流淌著液態的膠質。
這種深層的融合帶來了毀滅性的快感與劇痛,讓他年僅 14 歲的稚嫩獸軀在石床上瘋狂弓起。

醒來後他發現累積的靈力被吸收的一乾二淨,那原本即將滿溢的 80% 進度徹底歸零。
他的氣息變得極其古怪,原本蓬鬆的狐狸尾巴現在垂在身後,表面覆蓋著一層洗不掉的深邃光澤。
從此無論他吸收多少精液都像石沉大海,那些來自強大修士的灌溉,一進入體內便被那層貪婪的黑色物質瞬間吞噬。

他雖然身體縮小了,但體重卻因為這些詭異物質的填充而變得異常沉重。
不過他能感受到體內被膠液填滿的部分越來越多,原本屬於生物的內臟與骨骼,似乎正一點一滴地轉化為人造的膠質。
膠衣與他的血肉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包裹關係,而是演變成了一種共生的寄生狀態。

阿宏絕望地看著自己那被平滑鎖包封死的胯下,感受到體內的觸手已經盤踞在丹田的位置,取代了原本的靈力旋渦。
每當有客人進入他時,這些體內的膠質觸手便會與外部的撞擊產生共鳴,引發更為深沉的感官崩潰。
他逃離這個世界的目標變得遙不可及,因為他正從一隻活生生的狐狸獸人,逐漸轉變成一具裝滿膠液的性愛人偶。

妓院的燭火在阿宏迷離的視線中搖晃,他感覺到體內最後一絲屬於生物的跳動也隨之凝固。
那種持續了數年的融合終於迎來了終點,原本溫熱的血液被冰冷且富有彈性的黑色液態膠質徹底取代。
直到某天,他發現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膠液轉化,原本橘紅色的毛皮化作了帶有獸毛質感的黑亮膠面。
他的骨骼、內臟與神經,在這一刻全部重組成了一種超乎常理的活性物質。

他變成 100% 由膠液構成的獸太,身高依舊維持在 14 歲少年的稚嫩高度,體型纖細卻充滿韌性。
阿宏抬起手,看著那覆滿黑色膠質的手爪,只要心念一動,指尖就能像液體般延伸或融化。
他那原本縮小成 5 公分的陰莖與胯下的平滑鎖包徹底融為一體,變成了一個完全封死、看不出縫隙的黑色隆起。
他已經不再需要進食或呼吸,唯一的能量來源,就是那些仙人們灌入他體內的濃郁元陽。

阿宏這時沒了主人的束縛,卻成了一件永遠不會損壞、永遠維持在巔峰狀態的極品膠衣人偶。
他發現自己與這件膠衣已經不分彼此,他即是膠衣,膠衣即是他,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了數倍。
雖然他累積靈力的進度很快來到了 100%,但他發現這股力量並非用來逃離,而是用來維持這具膠質軀殼的運作。
他那蓬鬆的尾巴現在變成了一條沉重、黑亮且充滿誘惑力的膠質巨尾,在身後緩慢地擺動。

妓院的老鴇驚奇地發現,這隻小狐狸變得更加誘人,全身散發著一種混合著膠皮與體液的詭異香氣。
阿宏坐在石床上,感受著體內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力在膠液細胞間流竄。
他已經放棄了逃離的念頭,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地方比這間妓院更能滿足他這具 100% 膠化的獸體。
他閉上眼,安靜地等待下一位客人推開房門,準備用這具充滿魔力的膠質身軀,迎接新一輪的沉淪。

再次相遇

時光荏苒,仙城的紅燈綠酒依舊,阿宏在妓院中已成為傳說般的存在。
那具 100% 由黑膠構成的獸太軀殼,不僅永不毀損,更能因應客人的欲望進行各種細微的變形。
直到一日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那熟悉的氣息推開房門時,阿宏膠質的內核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正是那位之前把阿宏贖回去的仙二代,此時他修煉有成,雙眸透著更深邃的靈光,但對當年那個膠衣獸人依然十分想念。

儘管阿宏的樣子跟以前完全不同,從壯碩的獸人退回成青澀的黑膠獸太,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種靈魂契合的悸動無法偽裝,在一夜的翻雲覆雨之後,仙二代感受著膠質軀體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心中贖身的念頭愈發堅定。
他找老鴇想要贖走阿宏,試圖用堆積如山的靈石換回這隻心愛的狐狸,但老鴇這次說什麼也不願意。
阿宏現在可是店裡的搖錢樹,只要他在,妓院的門檻就會被尋歡的仙人們踏破。

隔天仙二代又來找阿宏,兩人相視無言,卻都能感受到彼此眼中的不捨。
阿宏其實也很想永遠跟這個唯一會對他好,真心愛他的人在一起,哪怕永遠以膠衣的姿態存在。
當仙二代把陰莖插入阿宏那完全由黑膠構成的屁股,那處膠質的孔穴主動律動著,汲取著對方的溫度。
可能是因為阿宏徹底的接納他,這份心靈的共鳴引發了膠質細胞的劇烈反應。

阿宏的身體開始融化,原本少年的輪廓化作一灘流動的黑色液體,順著仙二代的肌膚向上攀爬。
在短短幾秒內,他變成一層緊身膠衣穿在仙二代身上,嚴絲合縫地勾勒出仙二代修長的體態。
他們兩個都很意外這個變化,也很欣喜,這種血肉相連的親密感讓兩人的神識瞬間相通。
這樣就可以偷偷帶阿宏離開了,阿宏在仙二代耳邊幻化出細微的低語,計畫著最後的脫逃。

為了避免老鴇太快發現阿宏不見而找到仙二代這裡,阿宏忍著劇痛,從本體中分離出一股精純的膠液。
阿宏控制觸手凝結成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替身,那替身有著同樣的黑膠毛皮與無辜的眼神。
替身可以維持正常活動七天,七天後如果沒有回到本體就會死去,化作一灘無意義的廢膠。
到時候就沒人會懷疑仙二代了,只會以為這隻神奇的獸太因為承受不住過度玩弄而枯竭。

仙二代穿上衣服後便離開了妓院,他穿著阿宏再穿著一層華服在街上晃著,帶阿宏看看外面的世界。
阿宏化作的緊身膠衣在華服下微微蠕動,內層的觸手輕柔地安撫著仙二代的每一寸肌膚。
他們走過喧鬧的市集,看過仙城的晚霞,這是在妓院陰暗隔間裡永遠無法奢求的自由。
回到仙二代住處後阿宏脫離了出來,恢復成那個 14 歲的狐狸獸太樣貌,癱軟在厚實的地毯上。

因為分離出分身的緣故他有點虛弱,體內的膠液顯得黯淡無光,仙二代趕緊跟他做愛幫他補充精液。
濃郁的元陽再次填滿阿宏膠質的體內,讓他乾涸的細胞重新煥發出黑亮的光澤。
從此仙二代如果在家阿宏就會出來,化成黑膠狐狸獸太和仙二代生活,在庭院中追逐嬉戲。
如果有人來或是要出門,他就會化成緊身膠衣,跟仙二代緊緊貼在一起。

這種永不分離的禁錮,反而成了他們之間最浪漫的羈絆。
他們享受光天化日下在衣服的遮掩下親親我我的快樂生活,膠衣不時在布料下變換形狀,給予仙二代驚喜。
阿宏雖然失去了原本的人類身份,甚至失去了生物的血肉,卻在膠衣的形態中找到了真正的歸屬。
他蜷縮在愛人的懷抱或皮膚上,在那層黑亮膠皮的保護下,安穩地進入了夢鄉。

百年之後

原本時光會在修士的眉宇間留下痕跡,即便是延壽有術的仙人,在百年歲月的洗禮下也難免增添幾分滄桑。
然而,或許是因為阿宏體內造成他年齡回退的的仙丹,那股奇異的逆向時光藥力,竟在長期的肌膚相親中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日夜和阿宏形影不離的仙二代不僅沒有變老,反而像是被一場緩慢而溫柔的春雨洗滌,生命力愈發旺盛。
仙丹殘留的精華透過阿宏那 100% 膠液構成的細胞,在兩人化作一體、膠衣緊貼肉體的時刻,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仙二代的骨髓。
和阿宏再次相遇時仙二代是一副 30 歲的青年模樣,英氣勃發中帶著一絲成熟男人的穩重。

百年後就算是仙人也會變老一點,眼角或許會添上細紋,神態或許會變得深沉。
但仙二代卻變成了 25 歲的模樣,皮膚變得更加緊實細膩,雙眼中閃爍著如同初入修途時的清澈靈光。
阿宏化作的黑膠獸太依偎在他懷裡,尾巴輕輕掃過仙二代那日益年輕的臉龐。

這種逆生長的變化讓仙二代感到驚喜萬分,他能察覺到體內的靈力不僅沒有枯竭,反而與阿宏的膠質能量融合得天衣無縫。
阿宏這時沒了主人的恐懼,只有身為愛侶的喜悅,他發現自己體內的仙丹藥力似乎找到了最佳的傾瀉口。
每當兩人翻雲覆雨,仙二代將強大的元陽灌入阿宏體內,阿宏便回饋以那種足以逆轉時光的奇異生機。

他們就這樣在仙城的隱祕府邸中,享受著這場違背天理卻又極致浪漫的長生。
仙二代穿著阿宏化作的緊身膠衣,在鬧市中漫步,感受著懷中少年狐狸獸太那永恆不變的稚嫩與愛意。

歲月在仙界流轉不息,然而這對眷侶卻成了時光的叛徒,在眾人皆老的世界裡逆流而行。
為了不被懷疑,仙二代深知容貌不改甚至回溯的奇異會引來貪婪的覬覦,每隔百年就會搬家一次。
他們隱姓埋名,從繁華的仙城搬遷至隱密的靈山,再到與世隔絕的桃源,每一次遷徙都帶走一段陳舊的身分。

又過了三個百年,原本意氣風發的青年仙人,在那粒仙丹藥力的持續回饋下,徹底褪去了成熟的稜角。
他已經變成了跟阿宏一般十四五歲的模樣,肌膚如雪,身型變得纖細卻充滿靈動的仙氣。
此刻的他,彷彿是阿宏的哥哥一般,兩人的外貌年齡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阿宏這時沒了主人的束縛感,他那 100% 由黑膠構成的獸太身軀,最喜歡在無人的午後恢復原型。
他那蓬鬆黑亮的狐狸尾巴輕輕纏繞在仙二代的腰間,兩位少年樣貌的存在依偎在花樹下,畫面美得近乎虛幻。
仙二代伸手撫摸阿宏那緊緻的黑膠臉頰,感受著那層冰冷卻又充滿愛意的物質在指尖蠕動。

每當有人路過他們居住的茅舍,只會看到一對長相精緻、形影不離的少年兄弟在山間採藥嬉戲。
沒人會想到,那名看起來青澀的少年,外衣下竟然穿著一層與皮膚完全融合、永久包覆的黑膠獸人。
阿宏化作的緊身膠衣在仙二代薄薄一層的肌肉上游移,內層觸手規律地給予對方靈魂深處的顫慄。

這種雙重的逆生長讓兩人的生命本源徹底鎖死在一起,成了一種奇異的共生體。
他們享受光天化日下在衣服的遮掩下親親我我的快樂生活,在山泉間洗浴時,黑膠與少年的胴體交相輝映。
即便外人看來他們只是孩子,但在關起門後的漫長黑夜裡,他們依舊進行著那種跨越百年的瘋狂佔有。

似乎藥力在這裡就停止了,像是時光在此處打了一個死結,歲月再也無法在他們身上刻下任何痕跡。

過了千年他們兩個依舊維持著少年模樣,那種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十四歲體態,成了他們永恆的軀殼。

這千年中他們遊歷過無數靈山大川,但最喜歡住的還是當初他們相遇的仙城,在那喧囂的市井中尋找當年的殘影。

物換星移,仙城的街道依舊繁華,但沒有人懷疑這兩個孩子的來歷,只當他們是城中某處豪宅裡深居簡出的貴公子。

大家都認為這是某個仙家新生的孩子與他的獸太玩伴,看著他們手牽手走過石橋,投以欣羨與慈愛的目光。

過去的仙人、老鴇都已經過世,那些曾經在妓院中揮霍欲望、見證過阿宏墮落的人們,早已化作塚中枯骨。

無人知道阿宏就是當初妓院中的頭牌獸太,那個曾經在無數男人胯下發出狐鳴、承載著仙城最深沉欲望的禁臠。

阿宏這時沒了主人的陰影,他那 100% 由黑膠構成的獸太身軀,在華服的掩蓋下,依舊緊緊貼合著仙二代的每一寸肌膚。

他在白天化作一層薄薄的緊身膠衣,感受著仙二代心臟的跳動,兩人的靈魂在膠液的流動中無聲交談。

到了深夜,當仙二代在精緻的寢殿中卸下偽裝,阿宏便會從那層漆黑的膠膜中剝離,恢復成那隻黑亮的狐狸獸太。

他那蓬鬆的尾巴在月光下閃爍著膠質的誘人光澤,熟練地跨坐在仙二代那依然維持在 25 歲巔峰狀態的胯上。

雖然仙二代外表是個少年,但體內累積千年的澎湃元陽,依然能讓阿宏這具嬌小的獸體感受到幾乎崩潰的充實。

後記

有天他們兩個路過一座荒蕪的仙山,雜草穿透了石階,枯萎的靈木在風中發出沙啞的摩擦聲。
山上有間供奉著狐仙的廟,廟已經破敗,瓦礫散落在地,斷掉的供桌上佈滿了厚實的灰塵。
兩人看得出那是因為狐仙早已逝去,香火斷絕,神格也隨之消散在天地之間。

阿宏對山感到很熟悉,踏入這片領地時,體內的黑膠細胞竟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來到廟裡,他突然回憶起這就是當初他被變成狐狸獸人的狐仙的廟,曾經的羞恥與恐懼如潮水般湧現。
繞過廟來到後面的石壁,那裡刻著模糊的符文,憑著僅存的記憶阿宏打出了法訣,指尖流轉出晶瑩的膠質靈力。

石壁發出沉重的轟鳴聲緩緩打開,塵封千年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們兩人進入洞府。
洞府內的陳設依舊保持著當年的模樣,只是主位上的紅袍早已腐朽。
仙二代在密室的暗格中找到了一瓶藥水和一張紙,那瓶藥水呈現純淨的乳白色,與阿宏的黑膠截然不同。

紙上記載了膠衣的構成以及如何解除,字跡蒼勁有力,詳細描述了如何將寄生在細胞中的膠液徹底剝離。
只要解除,阿宏就可以變回人類回到人類社會中,重新擁有溫熱的血肉與人類的尊嚴。
仙二代握著藥瓶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阿宏那精緻的黑膠獸太面孔,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掙扎。

但是阿宏拒絕了,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對黑膠化作的狐耳在空氣中靈動地顫動了一下。
他此刻真心愛著仙二代,對他而言,這具黑膠軀殼不再是束縛,而是與愛人靈肉合一的證明。
阿宏接過那瓶藥水,沒有絲毫猶豫,當著仙二代的面用力將裝著藥水的瓶子打破。

清脆的破碎聲在空曠的洞府內迴盪,那足以讓阿宏變回人類的液體順著石縫滲入地底,消失不見。
他們相視一笑,在那張記載著秘密的紙上補了一把火,看著它化作灰燼。
阿宏再次化作一層緊身膠衣,溫柔地覆蓋在仙二代的少年軀體上,兩人體溫交織,靈力共鳴。

然後離開了洞府,任由那道石壁再度封閉,將最後一段關於人類阿宏的記憶永遠埋葬在山腹之中。
他們繼續在仙城的暖陽下並肩而行,享受著這份由膠液與深情築成的永恆。
仙二代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陣陣心跳,那是阿宏對他最熾熱的表白。

阿宏透過膠衣的視角看著這座仙城,心中再無遺憾,只有對下一個千年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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