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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桔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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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化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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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端

在一個尋常的午後,大學男生阿宏像往常一樣晃到公園。
他隨手從飲料機投了幾枚硬幣,買了一罐冰涼的運動飲料。
咕嚕咕嚕喝完後,他擦擦嘴,沒多想什麼,就把空罐丟進垃圾桶,繼續走回家。
起初幾天,阿宏只覺得身體有些異樣,像是骨頭在悄悄拉長,肌肉在暗處膨脹。
他照鏡子時,會不自覺地挺直背,試著擠出胸肌的弧度,然後又尷尬地笑自己神經病。
「我以前從來不在意這些……怎麼現在看著自己就覺得爽?」
變化越來越明顯後,他開始刻意穿緊身一點的衣服出門。
每次走進教室,感受到同學投來的目光,他心裡都會湧起一股暗暗的得意。
「他們在看我。真的在看我。」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像一劑溫熱的藥,讓他上癮。
但真正讓阿宏內心翻天覆地的,是那股汗味。
第一次察覺,是體育課後的更衣室。
同學們剛結束一場激烈的籃球對抗,空氣裡滿是熱氣、濕氣,和濃烈的男性汗臭。
阿宏本來只是低頭換襪子,卻忽然停住。
他不自覺地深吸一口,那味道像帶電的潮水,直接撞進鼻腔,衝進大腦。
心臟怦怦亂跳,耳根瞬間燒起來。
「這……這是什麼感覺?」
他偷偷抬眼,看見旁邊的男生正把濕透的球衣從頭上扯下。
汗水沿著他的頸側滑進鎖骨窩,皮膚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
另一個男生正在擦臉,腋下還掛著晶亮的汗珠,肌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阿宏的視線像被黏住,移不開。
他感覺下腹一陣緊縮,呼吸變得又重又淺。
「我以前聞到這種味道只會皺眉……現在怎麼會覺得……好香?」
他試著搖頭,想把這念頭甩掉。
可是越想壓抑,那股味道反而越清晰,越撩人。
像是一把隱形的鑰匙,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他從沒意識到的某扇門。
晚上回到宿舍,阿宏躺在床上,回想更衣室的那一幕。
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些汗濕的皮膚、起伏的胸膛,和那股濃郁到讓人頭暈的氣味。
手指不自覺地滑過自己的腹肌,感受那新長出來的硬度。
「我變了……不只是身體。」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深深吸氣。
雖然枕頭上只有洗衣精的味道,但他卻幻想那是運動後的汗味。
幻想那是別人的,是剛結束訓練的男生,帶著餘溫貼近他。
這個念頭讓他全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不穩。
「我喜歡這個味道……我真的喜歡。」
承認的那一刻,阿宏心裡同時湧起羞恥和解放。
羞恥的是,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對同性的身體產生這樣的渴望。
解放的是,他終於不用再假裝對那些畫面視而不見。
從那天起,每次經過操場,他都會刻意放慢腳步。
看著籃球場上奔跑的男生,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會不自覺地吞口水。
「如果能靠近一點……聞得更清楚……」
這個念頭越來越大膽,越來越難壓抑。
他開始主動參加社團活動,只為了能在結束後待在更衣室久一點。
只是為了多吸幾口那讓他心神不寧的氣味。
阿宏知道,這一切都源自那罐莫名其妙的飲料。
但他已經不想追究原因了。
因為現在的他,比從前任何時候,都更真實、更鮮活。
他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訓練結束後,又會聞到怎樣令人顫慄的味道。
而這份期待,像火苗一樣,在他胸口越燒越旺。

懲罰

隨著對汗味的渴望越來越強烈,阿宏發現光是待在更衣室已經無法滿足他。
他開始偷偷蒐集同學換下來的衣服襪子。
每次社團訓練結束後,他總是故意拖到最後,假裝整理背包,趁大家不注意就把還帶著體溫和濃烈汗臭的襪子或濕透的T恤迅速塞進自己的袋子裡。
回家後,他會鎖上宿舍房門,把這些戰利品一件件攤在床上,臉深深埋進去,貪婪地吸聞那股混雜著鹽分和男性氣息的味道。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手也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
「這樣……就像他們一直陪著我……好爽……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其實同學們早就發現更衣室裡的衣服和襪子頻頻失蹤,有人私下抱怨,有人開始懷疑有小偷。
他們決定設下埋伏,假裝全部離開,卻躲在淋浴間的隔板後面靜靜等待。
那天訓練特別激烈,更衣室裡的汗味濃得幾乎化不開。
阿宏以為大家都走光了,正彎腰撿起角落一雙還溫熱的襪子,準備塞進背包。
突然間燈光大亮,四五個同學從隔板後衝出來,把他團團圍住。
被發現後,同學們先是愣了幾秒,然後其中一個平日最愛開黃腔的男生冷笑著開口。
「靠,果然是你這個偷衣服的變態!我們埋伏好幾天了,就等你自投羅網!」
阿宏嚇得手一抖,襪子掉在地上,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裡亂成一團。
「我……我不是……只是……」
他結結巴巴地想辯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既害怕被大家討厭,又有一股莫名的興奮從下腹直衝腦門。
另一個同學把手機拿出來晃了晃,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該不會你真的喜歡男生吧?偷我們的汗襪子聞,變態到這種程度……」
阿宏羞得耳根燒得像火在烤,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低頭不敢看任何人。
「不是……你們誤會了……我只是……」
他心裡狂喊:「完了……他們會怎麼看我……可是為什麼我現在還硬了?」
同學們互相對看一眼,本來只是想抓到小偷教訓一下,沒想到會撞見這種事。
其中帶頭的那個男生拍拍阿宏的肩膀,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們的味道,那我們就當作懲罰,親自讓你聞個夠、爽個夠吧!」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氣氛瞬間從抓賊變成曖昧而危險的壓迫。
「對啊,偷東西的代價,就是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我們這些男生的『味道』!」
他們把阿宏推到更衣室的長木椅上,先粗魯地扯掉他的褲子和內褲。
阿宏掙扎了兩下,卻被兩個人按住肩膀和手腕,根本動彈不得。
第一個同學從後面壓上來,毫不憐惜地頂進他的肛門。
「啊……好痛……慢一點……」
阿宏痛得眼淚瞬間湧出來,牙關咬得死緊,心裡卻同時湧起一股被徹底填滿的異樣快感。
「我……我居然……被同學這樣……可是為什麼下面……在縮……」
後面的同學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阿宏全身發抖,汗水混著淚水滑下臉頰。
第二個同學接手時,故意放慢速度,邊動邊低聲問。
「爽不爽?偷我們衣服的變態,現在被我們幹,是不是比聞襪子還爽?」
阿宏喘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哼出聲。
「嗯……啊……我……我錯了……可是……好深……」
第三個同學換上來時,阿宏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羞恥、痛楚和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肛門緊緊包裹著入侵的東西。
突然間,阿宏全身一顫,下體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精液噴在長椅上。
同學們看見他竟然射精了,全都愣了一下,隨即更加興奮。
「靠!他射了!這傢伙被幹到高潮了!超變態的!」
「哈哈,看來他真的超喜歡被我們懲罰!繼續,別停!」
帶頭的那個同學笑著拿出手機,對準阿宏被壓在椅子上、滿身汗水和精液的模樣開始錄影。
「來來來,大家輪流上鏡頭,讓這傢伙以後想忘都忘不掉!」
剩下的同學們輪流繼續,每個人撞得更用力、更深,邊幹邊嘲笑。
阿宏被幹到聲音都啞了,卻在心裡一遍遍重複。
「我……我真的喜歡……被這樣懲罰……我停不下來了……」
當最後一個同學結束後,阿宏癱在長椅上喘氣,身上滿是汗水、痕跡和同學們的味道。
手機錄影的紅點還在閃爍,他知道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竟然一點也不後悔,甚至隱隱期待下一次「懲罰」。

變化

阿宏被那群同學輪流懲罰之後,隔天醒來時全身痠痛,卻發現自己的肌肉線條又變得更明顯了。
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胸肌,現在已經鼓脹得能撐起T恤的布料;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大腿也粗了一圈。
他站在鏡子前,脫光衣服仔細端詳,摸著自己新長出的腹肌,內心既震驚又興奮。
「怎麼可能……昨天被他們射進去那麼多,今天就變成這樣?」
他回想起更衣室裡那股熱燙的感覺,一股一股灌進身體深處的精液,當時只覺得羞恥和滿溢,現在卻明白,那東西似乎真的在滋養他的身體。
他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秘密,他害怕說出口會被當成瘋子,更害怕別人會因此拒絕他,於是他把這一切藏在心裡,只在宿舍的鏡子前偷偷觀察。
第一次明顯變化發生在被小凱單獨幹完的隔天早晨。
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浴室脫光衣服。
原本平坦的胸膛現在隆起兩塊結實的胸肌,皮膚下隱約能看到血管的走向,像被精雕細琢過一樣。
他用力按了按,肌肉彈性十足,微微顫動。
「天啊……昨天還只是微微鼓起,今天已經這麼厚實了……」
手臂也變粗了一圈,二頭肌在用力時鼓成圓潤的山丘,三頭肌的馬蹄形輪廓清晰可見。
他轉身看背部,鏡子裡的背肌像展開的翅膀,脊柱兩側的肌肉溝槽深得能夾住手指。
「我以前穿衣服都鬆鬆垮垮,現在連最寬的T恤都覺得緊……」
他低頭檢查腹部,原本隱約的四塊腹肌,現在已經變成六塊,甚至八塊的輪廓都開始浮現,每一塊都像被刀刻出來,邊緣銳利。
大腿內側的肌肉也變得飽滿,原本鬆軟的腿部線條現在緊繃有力,走路時能感覺到股四頭肌在收縮。
連小腿的腓腸肌都鼓起,像足球員一樣結實。
阿宏伸手撫摸這些新長出的肌肉,心裡湧起一股混雜著驕傲和罪惡感的快意。
「他們不知道……他們以為只是玩玩,卻在把我變成這樣……」
他開始每天早上量身高,發現自己竟然長高了兩公分,肩膀也寬了許多,原本窄窄的肩線現在變得方正有力。
衣服一件件不合身了。
原本的牛仔褲大腿部分被撐到快裂開,T恤袖口緊勒著二頭肌,胸前布料被胸肌頂得繃緊,連領口都變得低,露出鎖骨和一點胸肌溝。
他只好買更大一號的衣服,卻又捨不得丟掉那些舊的,因為穿著緊身的衣服出門時,感受到同學投來的目光,讓他暗暗興奮。
「他們在看我變壯……卻不知道這是怎麼來的……」
變化不只外在,連力量也暴增。
他試著在宿舍做伏地挺身,原本最多只能撐三十下,現在輕鬆做到一百下都不喘。
單槓引體向上,從前勉強做五下,現在一口气能拉二十多次,背肌在拉起時鼓脹得像要爆開。
他甚至偷偷去學校的健身房,舉啞鈴時發現原本的重量變得像玩具。
「我變強了……真的變強了……可是我不能讓他們知道原因。」
有一次在更衣室換衣服,他不小心讓上衣滑落,露出新長出的腹肌和V線。
旁邊的同學吹了聲口哨,笑著說:「阿宏,你最近是吃什麼神仙補品啊?變成模特兒了?」
阿宏紅著臉笑笑,匆匆穿上衣服,心裡卻在狂跳。
「他們以為我是去健身……卻不知道,每一塊肌肉,都是你們射進來的……」
他越來越小心,不讓任何人靠近他的秘密。
約會時,他總是堅持在更衣室進行,因為那裡有鏡子,能讓他在事後立刻檢查變化。
每次被幹完,他會先躺在長椅上喘氣,然後趁其他人還沒走遠,悄悄站到鏡子前。
看著自己被汗水浸濕的身體,肌肉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充血腫脹,血管浮起,皮膚泛紅。
他會伸手摸自己的胸肌、腹肌,甚至轉身看背部,確認又變得更厚、更硬。
「再多一點……再給我多一點……我還要更大、更壯……」
阿宏知道,這種變化已經停不下來。
他也不想停。
因為現在的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接近他從沒敢夢想的自己。
而這個秘密,像一團火,在他胸口越燒越旺,卻永遠不會讓別人知道。

獸化

阿宏依然持續約人,但地點越來越多樣、閒置的教室、頂樓、半夜的操場……
他不再只限更衣室,每次約會都挑選更隱秘、更刺激的地方。
有時在午夜無人的教室裡,他把同學壓在講台上,從後面進入時還得壓低喘息聲,怕被巡夜的警衛聽見。
有時爬上頂樓天台,在星光下被兩個同學輪流幹,他仰頭看著夜空,感覺風吹過新長出的體毛。
「再多一點……這裡更刺激……我需要更多……」
半夜的操場成了他最愛的地點,草地冰涼,遠處路燈昏黃,他跪在地上讓同學從後面撞進來,汗水混著露水滴落。
每次吸收完精液,他的身體還是繼續變壯,肌肉一天比一天厚實有力。
可是變化不再只有肌肉。
他的體毛越來越多,而且似乎有紋路,胸口、腹部和大腿開始長出短短的橙黃色絨毛,隱隱浮現黑色的條紋。
他早上照鏡子時,發現耳朵漸漸往頭頂移動,原本圓圓的耳廓慢慢拉長、變尖,位置也往上爬。
「這……這不是普通的變化……」
屁股後面更奇怪,有一天他感覺尾椎骨癢得厲害,伸手一摸,竟然長出一條短短的尾巴,尾端還帶著黑黃相間的環紋。
他輕輕甩動,那條尾巴竟然聽話地捲起來。
阿宏整個人愣在鏡子前,卻沒有害怕,反而心跳加速,興奮得全身發熱。
「我……我變成老虎了?」
然後他變成了一隻老虎獸人。
毛皮完整覆蓋全身,臉龐也微微拉長成虎臉,耳朵高高立在頭頂,尾巴粗壯有力地甩動,肌肉依然結實得像雕像,卻裹上一層柔軟又帶刺的虎紋毛。
他試著在宿舍裡吼了一聲,低沉的虎嘯震得玻璃窗都微微發抖。
阿宏摸著自己的虎耳和尾巴,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容。
可能是那瓶飲料改造了他的關係,他不但沒有害怕,還很興奮。
他現在已經無法在人類社會生存,學校宿舍再也待不下去,衣服穿不上,尾巴藏不住,虎耳也遮不住。
白天走在路上就會被路人尖叫,他只好晚上行動。
但他在同性戀酒吧找到新工作,酒吧老闆一看到他就覺得就是他了。
老闆是個壯碩的中年男人,一眼掃過阿宏的虎毛、肌肉和甩動的尾巴,眼睛立刻亮起來。
「就是你了!我們這裡什麼樣的客人都有,你這樣的老虎獸人……簡直是招牌!」
這裡不在意他不是人類,反而客人們都很喜歡,喜歡摸摸他的毛皮、肌肉,也有些人喜歡幹他。
阿宏穿著只遮住下體的皮帶短褲,在吧台後面服務,客人一摸到他柔軟又帶刺的虎毛,就忍不住低呼:「好軟……好有彈性……」
有人直接把他拉進包廂,摸著他的虎耳和尾巴,然後從後面進入。
「你的毛好燙……幹你一定超爽……」
阿宏在這裡可以有源源不覺得精液,他再也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了,只需要吸收精液就可以了。
每次被客人射滿後,他都能感覺到熱流順著尾巴根部直衝全身,肌肉更結實,毛皮更亮,力量也更強。
他不再吃飯,只靠精液過活,肚子從來不餓,反而越來越有力。
晚上打烊後,他躺在酒吧後面的休息室,尾巴捲著自己的腿,摸著胸前的虎紋毛皮,低聲自語。
「我終於找到歸屬了……這裡的人都愛我這樣……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永遠。」
阿宏甩甩虎尾,露出滿足的虎牙笑容。

新生活

阿宏在同性戀酒吧的新生活,從第一天踏進門開始,就徹底顛覆了他過去的所有想像。
酒吧位在台北一條隱密的巷弄裡,外表低調,霓虹招牌只寫著「Feline Den」,門口掛著一塊小牌子:「所有形態皆歡迎」。
老闆阿凱是個身材魁梧、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一看到阿宏推門進來,眼睛瞬間亮起。
他上下打量阿宏的虎人模樣:橙黃黑條紋的毛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高聳的虎耳微微抖動,粗壯的尾巴輕輕甩動,肌肉線條在毛皮下鼓脹得像雕塑。
「靠,你這老虎……太他媽完美了。來,馬上上班,今晚就試試水溫。」
阿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進後台換衣間。
老闆遞給他一套特製的裝扮:只有一條黑色皮革腰帶,前面勉強遮住下體,後面完全露臀,尾巴從腰帶後的開口自由甩出;胸前什麼都不穿,讓虎紋毛皮與結實的胸肌完全展露;脖子上還掛了一條細銀鏈,鏈尾吊著一枚小鈴鐺,每動一下就叮噹作響。
阿宏照鏡子,看著自己這副模樣,虎耳不自覺豎起,尾巴興奮地捲了捲。
「我……我這樣出去,真的沒問題?」
老闆拍拍他的肩膀,大笑:「這裡的客人什麼都看過,你這模樣,他們會瘋掉的。」
第一晚,阿宏站在吧台後面,負責調酒和服務。
客人一進門就盯著他,有人直接吹口哨,有人走過來伸手摸他的虎耳。
「哇,這耳朵好軟……可以摸摸尾巴嗎?」
阿宏起初還有些害羞,但當第一隻手撫過他的尾巴根部時,那股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尾巴不自覺纏上那人的手腕。
客人笑得更開心,直接點了一杯最貴的酒,然後湊近耳邊低語:「等一下打烊後,包廂見?」
整個晚上,阿宏的毛皮被無數雙手撫摸,有人愛抓他的胸肌,有人喜歡順著背脊的虎紋一路摸到尾巴,有人甚至蹲下來聞他毛皮上殘留的淡淡麝香味。
「你的味道好濃……像剛運動完的雄性老虎……」
每當有人這樣說,阿宏的虎耳就會抖動,心跳加速,下體的皮革腰帶瞬間繃緊。
客人們不只摸,他們也直接行動。
第一個包廂客人是個西裝筆挺的上班族,他把阿宏壓在沙發上,扯開腰帶,從後面進入。
阿宏跪趴著,尾巴高高翹起,虎耳貼著頭頂,喘息聲混著低沉的虎吼。
熱燙的精液一波波灌進體內,他感覺那股熟悉的熱流順著尾巴根部衝進全身,肌肉瞬間充血腫脹,毛皮變得更亮更有光澤。
「再……再多一點……全部給我……」
客人射完後,阿宏還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抹回肛門,貪婪地吸收,不願浪費一滴。
第二個客人是兩個一起來的健身教練,他們輪流幹他,一個從後面,一個讓阿宏用嘴服務。
阿宏的虎嘴張開,粗糙的舌頭舔過他們的皮膚,同時臀部被大力撞擊,鈴鐺叮噹作響。
完事後,他的腹肌又深了一層,肩膀更寬,尾巴甩動的力道也更強。
「你吸收得真快……幹你就像在幫你健身一樣。」
第三個客人更變態,他喜歡邊幹邊抓阿宏的虎耳,邊低聲命令:「吼給我聽,像真正的老虎。」
阿宏喉嚨發出低沉的虎嘯,聲音震得包廂玻璃微微顫動,客人興奮得更快達到高潮。
一整晚下來,阿宏被至少十幾個客人射滿,身體像海綿一樣吸收每一滴精液。
他不再需要吃飯,肚子從來不餓,反而越來越有力,毛皮閃亮得像剛刷過油,肌肉線條銳利得能割人。
打烊後,他躺在後台的休息室大床上,尾巴懶洋洋地捲著自己的大腿。
老闆走進來,遞給他一瓶水,笑著說:「今晚業績破紀錄,你這老虎簡直是搖錢樹。」
阿宏舔舔虎牙,露出滿足的笑容。
「我喜歡這裡……我可以一直被摸、被幹、被填滿……再也不用躲躲藏藏。」
他伸手撫摸自己胸前的虎紋毛皮,感覺肌肉在指尖下微微跳動。
「這就是我現在的食物……這就是我的生活……」
從那天起,阿宏每天晚上都重複同樣的儀式:被客人撫摸、被進入、被射滿、被吸收。
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更壯碩,虎人特徵也越來越鮮明,尾巴更粗長,虎耳更靈敏,甚至連鬍鬚都長得更長更硬。
客人們給他取了綽號:「橘虎王」。
每當有人喊他這個名字,阿宏的尾巴就會興奮地甩動,虎眼閃著金光。
他知道,這裡才是他真正的歸屬。
不再是大學男生阿宏,而是橘色長條的虎獸人,永遠沉浸在汗味、精液與慾望的海洋裡。
而他,徹底愛上了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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