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宏背著沉重的書包走在放學後的街道上 夕陽拉長了他的影子 他總是獨自一個人回家 不喜歡和同學多說話 因為心裡藏著那些見不得光的渴望 他幻想自己不再是人類 而是某種野性的生物 能自由地沉淪在原始的慾望裡 可是現實裡他只能把這些念頭壓得死死的 社會期待他當個正常的高中男生 安靜 乖巧 專心讀書 他每天都覺得自己像被關在無形的牢籠裡 喘不過氣
他今天選擇走那條近路 一條狹窄又偏僻的巷子 平常幾乎沒人經過 兩旁是老舊的圍牆和雜草 空氣中帶著一點潮濕的霉味 阿宏低著頭往前走 腦子裡又開始浮現那些禁忌的畫面 他想像自己長出獸耳和尾巴 在沒人的地方盡情發洩 可是他馬上搖搖頭 強迫自己想數學公式 腳步加快了些 巷子裡安靜得只剩下他的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
周遭突然泛起紫色的霧氣 那些霧像活的一樣緩緩從地面升起 把整個巷子都籠罩進去 顏色濃郁得像夢境 阿宏愣了一下 以為是自己眼花 他揉揉眼睛 霧氣卻越來越濃 包圍住他的身體 帶著一股甜膩又陌生的味道 讓他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心跳莫名加快 全身皮膚開始發燙
阿宏吸入霧氣後眼底泛起一層紫色 突然很想自慰 那股衝動來得又急又猛 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他腦子裡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 什麼社會規範 什麼羞恥心 全部被沖得一乾二淨 褲子裡的東西已經硬得發疼 他喘著氣靠在巷子的牆邊 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腰帶
他當街脫下衣服褲子 全裸坐在路邊打手槍 外套 襯衫 褲子 內褲 全部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冰涼的地面貼著他的屁股 他雙腿張開 右手握住已經勃起的陰莖 快速上下套弄起來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他咬著嘴唇 發出壓抑的呻吟 腦子裡全是變成野獸後被侵犯的幻想 左手則用力捏著自己的乳頭 身體不停顫抖 巷子裡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手部動作的聲音 他越弄越快 完全不在乎會不會有人經過
隨著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身體開始長出藍色的毛 第一次高潮噴出的精液還沒落地 他的胸口就竄出一片細軟的藍毛 接著是手臂 大腿 甚至連臉頰都開始冒出 那些毛柔軟又帶著光澤 像狐狸的毛色 他射第二發的時候 毛已經覆蓋了大部分上身 第三發時 下身也長滿了 快感不但沒有減弱 反而因為身體的變化變得更強烈 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在發癢 卻又舒服得想叫出來 每一次射精都讓藍毛長得更濃密 身體也變得更敏感
手腳變成爪子 他的手指在套弄的時候突然抽搐 指甲變長變尖 指節粗壯起來 手掌心長出肉墊 徹底變成藍毛覆蓋的爪子 腳也一樣 腳趾併攏 形成獸足的形狀 他跪坐在地上 用新長出的爪子繼續撫摸自己 爪尖輕輕刮過陰莖的時候 帶來一陣又痛又爽的刺激 讓他忍不住低吼出聲 身體的變化沒有讓他害怕 反而讓他更興奮 因為這正是他一直以來暗暗渴望的
長出毛茸茸的尾巴 尾椎骨處傳來一陣拉扯的感覺 一條蓬鬆的藍色尾巴慢慢從後面冒出來 尾巴尖端還帶著白色的毛 他試著甩了甩 尾巴靈活地擺動 掃過地面 帶來奇妙的觸感 尾巴長出來的瞬間 他又射了一次 精液噴在自己的藍毛上 尾巴興奮地捲起來 纏住自己的大腿 他伸手去摸那條新尾巴 毛茸茸的觸感讓他更加沉迷 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坐在巷子裡
他變成狐狸獸人 身體的最後變化完成了 耳朵拉長成狐耳 嘴巴向前突出形成狐狸的吻部 眼睛變得細長而銳利 全身覆滿藍色狐毛 只剩下陰莖還保持著人類的形狀 但變得更大更敏感 他現在是個藍毛狐狸獸人 身材修長 尾巴蓬鬆 爪子鋒利 他喘著氣站起來 感覺身體輕盈又有力量 慾望卻沒有消失 反而更強烈了
霧氣散開 他來到了只有雄性獸人的世界 紫色的霧慢慢淡去 阿宏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 巷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寬敞的石板路 兩旁是古樸的木造建築 到處都是各種雄性獸人 有狼 有熊 有豹 他們身上只穿著簡單的布條或什麼都不穿 當兩個獸人眼神對上的時候 他們會立刻停下腳步 擁抱在一起 當街開始做愛 有的被壓在牆上猛幹 有的直接跪在地上含住對方的東西 呻吟聲此起彼落 空氣中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阿宏看著這一切 心裡湧起強烈的興奮 他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當被幹的那一方 想像自己被強壯的獸人壓在身下 尾巴被抓住 後穴被粗暴地進入 那種感覺讓他腿軟
他走在這條街上 很快就有一隻高大的狼獸人盯上了他 狼獸人黃色的眼睛閃著慾火 直接走過來 一把將阿宏抱住 粗糙的大手摸上他的藍毛屁股 阿宏沒有抵抗 反而主動翹起尾巴 露出粉嫩的後穴 狼獸人低吼一聲 把他壓在路邊的石柱上 粗大的狼莖對準他的穴口 一挺腰就整根插進去 阿宏發出滿足的叫聲 爪子抓著石柱 身體隨著狼獸人的抽插前後搖晃 快感一波波襲來 他終於得到了自己渴望的性愛 在這個世界裡 沒有人會指責他 大家都在盡情發洩 狼獸人幹得又快又狠 射在他裡面之後 又換另一隻熊獸人接上 阿宏被幹得高潮連連 藍毛上沾滿了各種獸人的精液 他覺得自己終於活成了想要的樣子
阿宏的背包衣服散落在巷子裏 沒有人記得他 似乎從來沒有這個人 在原來的世界裡 那條巷子恢復了平靜 阿宏的書包 制服 內褲 全部散亂地扔在地上 可是路過的行人看見了也只是皺眉 沒有人覺得奇怪 因為在他們的記憶裡 從來沒有叫阿宏的高中生存在過 他的家人 同學 老師 所有認識他的人 腦海中關於他的部分都變得模糊 最後徹底消失 就像他從來沒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只有那堆衣服和書包静静躺在紫霧散去後的巷子裡 作為他曾經存在的唯一證明 卻沒有人會去在意
阿宏現在完全適應了這個只有雄性獸人的世界 他每天都在街道上遊蕩 尋找下一個看對眼的對象 他的藍色狐毛在陽光下閃著漂亮的光澤 尾巴總是興奮地左右擺動 當他和一隻健壯的虎獸人對上眼時 兩人幾乎是同時撲向對方 虎獸人把他壓在地上 粗暴地進入他的身體 阿宏雙腿纏上對方的腰 爪子摳著虎獸人的背 發出高亢的呻吟 他喜歡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 後穴被撐得滿滿的 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 精液一次又一次灌進他體內 讓他的小腹微微鼓起
在這個世界裡 做愛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無論是在市場 在河邊 還是在廣場中央 獸人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開始 沒有人會投來異樣的眼光 阿宏曾經被三隻不同種族的獸人同時圍住 一隻在前面幹他的嘴 一隻在後面猛插他的穴 還有一隻用爪子玩弄他的陰莖 他被幹得神志不清 全身藍毛都被汗水和精液打濕 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樂 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自由 不用壓抑 不需要偽裝 只是純粹地沉淪在肉慾之中
有一次他遇到一隻特別溫柔的豹獸人 豹獸人沒有立刻粗暴地進入 而是先用舌頭舔遍他全身的藍毛 從耳朵到尾巴尖 再到敏感的陰莖和穴口 阿宏被舔得不停顫抖 尾巴捲成一團 最後豹獸人才緩緩進入他 動作溫柔卻有力 阿宏抱著豹獸人的脖子 主動扭腰配合 兩人就像在跳一場原始的舞蹈 他射了好幾次 豹獸人也把濃稠的精液射滿他的體內 完事後還幫他舔乾淨身上的污跡 阿宏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歸屬
日子一天天過去 阿宏的狐狸身體越來越敏感 只要有獸人多看他幾眼 他就會主動翹起尾巴 邀請對方來幹他 他的後穴已經被開發得非常柔軟 能輕易吞下各種形狀和大小的獸莖 每次被內射後 他都會滿足地躺在地上 感受精液從穴裡流出來的感覺 藍毛尾巴懶洋洋地掃著地面 這個世界沒有道德的束縛 只有慾望的滿足 他終於活成了自己夢想中的非人類 每天都被不同的雄性獸人操弄 卻從不覺得疲倦 反而越來越沉迷
有時候他也會主動去勾引別人 比如走到一隻正在休息的獅獸人面前 跪下來含住對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東西 用舌頭靈活地舔弄 直到獅獸人低吼著把他按倒 從後面狠狠地幹進來 阿宏喜歡聽那些粗重的喘息和撞擊聲 喜歡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他的爪子會用力抓地 留下道道痕跡 尾巴則被對方握在手裡當作把手 每一次抽插都讓他尖叫出聲 高潮的時候全身藍毛都會豎起來 像觸電一樣
這個世界似乎沒有盡頭 阿宏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人類高中生的事 只有偶爾在高潮後的恍惚中 會閃過一絲模糊的記憶 但他很快就把那些拋到腦後 因為現在的生活太完美了 他是藍毛狐狸獸人 是大家都可以隨意享用的受 每天都被幹得欲仙欲死 卻又充滿活力 他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被更多獸人圍住的場面 想像自己被輪流內射 到最後全身都沾滿精液 躺在地上喘息 尾巴無力地抽動 那種徹底沉淪的快感 正是他一直以來最深的渴望
原來的巷子裡 那堆阿宏留下的東西已經開始被風吹散 書包的拉鍊沒拉好 裡面的課本和筆記本掉了出來 被雨水打濕後字跡模糊 沒有人停下來撿 路人經過時只是繞開 彷彿那只是路邊的垃圾 他的制服外套還掛在牆角 口袋裡的手機早就沒電 屏幕上最後一條訊息是媽媽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但現在已經沒有人會記得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阿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他的出生紀錄 學生資料 所有關於他的痕跡 都在他變成狐狸獸人的那一刻徹底消失
而在新世界裡 阿宏繼續他的新生活 他已經和許多獸人成為了固定炮友 每天早上醒來 可能就有獸人壓在他身上繼續昨晚沒做完的事 他張開雙腿 任由對方進入 藍毛身體隨著節奏晃動 發出滿足的哼聲 中午他在河邊喝水時 又被路過的馬獸人從後面抱住 粗大的東西直接頂進他還沒完全閉合的穴裡 阿宏雙手撐著河邊的石頭 尾巴高高翹起 讓對方幹得更深 河水反射著陽光 照在他沾滿汗水的藍毛上 閃閃發亮
下午他會去廣場 那裡總是聚集最多獸人 大家互相看對眼後就開始成群結隊地做愛 阿宏最喜歡被好幾隻獸人同時伺候 一隻幹前面 一隻幹後面 還有一兩隻在旁邊用嘴或爪子玩弄他敏感的地方 他被操弄得高潮不斷 精液從嘴巴和後穴裡溢出來 藍毛被弄得又濕又黏 他卻笑得像個終於得到自由的野獸 晚上回到簡陋的木屋 可能又有新的獸人跟進來 繼續折騰他到深夜 阿宏從不拒絕 因為每一次被進入 都讓他覺得自己更像真正的狐狸獸人
他偶爾會站在高處 看著整個城市裡到處上演的雄性交合場面 狼和熊 豹和鹿 各種組合 各種姿勢 呻吟聲和肉體碰撞聲交織成一片 他知道自己是其中一分子 而且是最享受被動那一方的狐狸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 後穴總是保持著濕潤和柔軟 隨時準備迎接下一個入侵者 藍色尾巴成了他最明顯的特徵 總是在興奮時蓬鬆起來 在高潮時用力甩動
阿宏終於徹底擁抱了內心的渴望 他不再是那個孤僻壓抑的高中男生 而是一隻在雄性獸人世界裡盡情淫蕩的藍毛狐狸 每天發生的 就是被各種強壯的獸人發現 然後被按倒 插入 內射 再換下一個 循環往復 永無止盡 他喜歡這種簡單又原始的生活 喜歡全身被精液覆蓋的黏膩感 喜歡尾巴被抓住時那種被掌控的刺激 喜歡高潮後全身無力的滿足 這個世界為他量身打造了一切 他再也不想回去原本的人生